袁休沉了沉:“其實這風曉和他的護衛雖然厲害,但是也只是相對刺殺而已,若是面對幾百人幾千人,想必也依然逃不出被斬殺的命運。”“幾百人?先生的意思是說,讓本宮調動城衛隊的人?這恐怕不行,城衛隊雖然是嚴太師的兒子統轄的,本宮也能夠調動。但是南王對風曉那么看重,自然不會讓我們得逞,到時候他在父皇面前參我濫用私
權,目無法紀,違逆皇權的話,那就是啞巴吃黃連了。”
歸介景連連搖了搖頭,而且城衛隊是宛丘城的外圍布防力量,是掌握在父皇手中的。而嚴太師的兒子嚴琦已經悄悄歸順了自己,不過并沒有暴露出來,否則這城衛隊早就易主了。
袁休搖頭笑著道:“殿下錯會了,袁某的意思并非是要殿下調動城衛隊的人去刺殺他。”
歸介景一愣:“那先生的意思是什么?”袁休冷笑道:“袁某的意思是說,這個風曉和他的護衛在強大,但是在大軍面前,就是不堪一擊的。而京城之內,無論是守衛宮城的內衛還是城衛隊,都是陛下親自掌管的,換句話說,誰要是敢圖謀不軌,
誰就有滅頂之災。”
“先生的意思是……”歸介景瞳孔一縮。
“陷害風曉,借助父皇之手鏟除此人?”對啊!自己殺不了,父皇手握軍權,還不能拿一個江湖人怎么樣嗎?
袁休點頭道:“不錯,這是唯一能夠滅掉風曉的辦法。”
“可是要陷害風曉,可沒有那么容易。且不說他是老九看重的,一定會全力保護,單單是此人的心智,就非常人可比,咱們不一定能夠成功啊!”對于這個風曉,吃過一回虧的歸介景頗為忌憚。
“殿下說的是,所以這件事情,我們要謹慎一些才是,否則最后可能會引火燒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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