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據我所知,這種東西應該是不可能擺脫的。”
“你錯了。”內希斯說道,“可能別人并不可能,我是個例外。”
“你是個例外?”關毅詢問道,“為什么你說自己是個例外?”
“當然是因為我的異能和別人不同。”內希斯這一次不再是等關毅繼續問,而是直接解釋道。
“我的異能是心理暗示,利用異能附加在語言上面給別人進行心理暗示,如果對方心理意志不算強韌的話,我就可以用我的心理暗示把他扼殺于無形。”
“還真是不錯的能力。”關毅點了點頭,不過這種東西應該對自己沒有什么效果,關毅對自己的意志力還是非常有信心的,畢竟自己風里來雨里去的,什么場面都經歷過。
“當然不錯,所以我可以利用我的能力解除血誓。”
“這是怎么做到的?”
“我把血誓當做是一種言語上面的詛咒,銘刻在精神上面。”內希斯說的時候仍然心有余悸,“并不是一種在自己身體上面的東西,我給自己施加了很強的心理暗示,然后用我自己的靈力當做代價,抹消了血誓。”
“嗯。”關毅點了點頭,真的是一個很強悍的女人,這種選擇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的,畢竟是要消耗自己全部的靈力。對于一個習慣戰斗的人來說,這無異于變成了一個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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