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他的手中擁有著這些的時候,他怎么可能還會去崇拜別人?
他崇拜的只有他自己。
“我懂得,哥,你放心就好了。”段飛宇笑著說道,“我會跟關總保持好關系的,這些天你們就在這里好好的呆著,無論你們要求什么,我赴湯蹈火都會做到的。”
“是啊。”王無量笑著說道,“我就知道你靠譜。”
“呵。”段飛宇仍然如同往常的笑著。
笑的卻不再是因為王無量的夸獎,而是王無量的無知。
他希望在最后攤牌的時候,王無量能夠站在他這一方,他并不介意王無量分享自己一些的財富。
這無所謂,畢竟這些都不如年輕來的關鍵,他受夠了老態龍鐘的樣子,他寧愿忍受巨大的痛苦也要這種年輕。
只不過這些可能只是魔鬼的謊言。
魔鬼的謊言起初往往都是甜美的,就像是包著毒藥的糖豆,糖衣都是甜美的,但是當糖衣融化,漏出的毒藥就是最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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