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煜沉默下來，怎么回答呢？沒有合適的理由，并不是他不想告訴他實話，而是不能。

        而此時，雪飲寒卻是插話問道：“風皇，本尊問你，你覺得天有多大？”

        “嗯？”關毅不知道雪飲寒所言是什么意思。

        “天就是天，大小依人心而定，心有多大，天就有多大。”

        雪飲寒眼中閃過欣賞之色：“不錯，這才是真正的天，但是我等眼前的天，卻不是這樣，因為它容不下一個完全掌握一道本源之力的武者，你明白了嗎？”

        這不是定律嗎？不是天地所有的規則嗎？關毅不懂，雪飲寒這么說是什么意思？打算逆天嗎？額……貌似太籠統了，釋放神王和逆天可沒有直接的關聯，因為神族所在的空間與現在的天下，并不是一個次元。

        關毅搖了搖頭：“不明白，可否說清楚一點？”

        雪飲寒嘆了口氣，仰頭看了看虛空，眼中微不可察的露出忌憚之色，隨即搖了搖頭：“或許還沒有到你知道的時候，過去吧。打開萬符棺，也許你能夠在里面得到一部分想知道的答案。”

        “嗯？這又是什么意思？”關毅更不懂了，難道這萬符棺不僅僅鎮壓一具尸身那么簡單嗎？

        “去了你就知道了，放心吧！本尊保證，你不會有危險的。”雪飲寒淡淡一笑，看著那已經靠近萬符棺邊緣的玄策，目光示意關毅。

        而今的一切，都顯得那么撲朔迷離，沒有一件是關毅能夠看得懂的。他其實并不想牽涉太多，什么神族入侵，什么天下大變，與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系。他的目標只是想要積攢足夠的實力，破開空間壁壘，回到屬于他的地方。

        而這條路，唯獨只有開辟天朝一途，或者實力達到本源境大圓滿，踏破虛空。

        相對他而言，第一種遠比第二種要容易得多。因為古往今來，能夠踏破虛空的強者，基本上都是傳說，這一條路，能夠走到頭的寥寥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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