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配的藥確實有效,她的傷口看起來好了很多。
“額?還行吧。”林思楠發現她不在意的時候,用了韋曉波的藥,倒也沒什么特別的感覺,他一說,到是有點癢癢的,不是特別明顯。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韋曉波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褐衣男子,是什么人?”
“陳先生身邊那個?”傷口包扎好,她活動了一下胳膊:“那是陳先生的貼身侍衛,叫陳燁。劍主讓我先去他那問一些消息。”
“關叔?他什么時候說的?”韋曉波感覺他一直都跟著關毅,也沒聽見他們說什么啊?
林思楠笑了:“昨天晚上從營帳出來,陳先生身體不適,怕暫時沒辦法好好說說情況了,陳燁是他的左膀右臂,我們可以先問問他。”
“哦哦,可能昨天想著回去配藥未聽見。”韋曉波始終想不起來他們有說過什么。
林思楠臉上表情凝重地說道:“但是情況并不樂觀,晚些時候我去你們帳里再細說。”
韋曉波點頭應了一聲,收拾了一下東西:“那我先回去了。”
“好。”林思楠點頭,目送韋曉波出了營帳,神色變得凝重,望著桌上的水杯出神,想了一會兒,站起身去了關毅他們的大營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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