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該是謝謝關毅幫著緩和韋德才和韋老之間的父子關系。那天的事情,韋德秀都看在眼里,事后韋德才送韋曉波的行李過來的時候,也和妹妹深談了一次,對于關毅在其中起到的作用,韋德秀是一清二楚的。
關毅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只要你們一家人能和和睦睦地,那比什么都強。曉波住在這里還聽話吧?”
他今天就是為了韋曉波來的,當然要先問問他這兩天在韋老這里的情況了。
聽關毅這么一問,韋德秀嘆了一口氣道:“我爸真是……可憐。曉波來了,我才真正的意識到這些年老爺子一個人有多孤單。他對這個孫子,可是愛死了!”
韋德秀的話雖然不無羨嫉,但更多的是為了父親的變化而感到高興。
按照她的說法,韋曉波來了之后,老爺子心情好了許多,看上去精神狀態也比以前有了很大的起色。而韋曉波也正如他本身體質的特異一樣,性格溫良,懂事乖巧,除了和同齡的孩子一樣有點貪玩之外,并沒有什么大毛病。
而且還有一點,讓韋老比較高興的是,韋曉波似乎對于華夏傳統的陰陽五行學說非常感興趣,由此對以陰陽五行平衡為基礎,以人為本的天人合一觀所主導的中醫似乎也比較有天賦。
“我爸一直都掛在嘴邊說,曉波的骨子里就有韋家人的基因,還怪我二哥一直和他鬧別扭,也不讓他見孫子,要是早幾年由他教導曉波,或許現在都能出師問診了……”韋德秀說這些話的時候,明顯有些哭笑不得。
事實上,這天下的老人都一樣,和子女可能溝通很困難,但到了他這個年紀也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境界,反倒是和孩子溝通起來毫無障礙。
當然,韋老的這些話,除了抱怨韋德才,更多的還是對能和二兒子彌合矛盾感到高興,只是他嘴上不那么說罷了。
關毅笑了笑也沒說什么,直接就往院子里走去。
“放松……這練功一定要放松,不僅身體肌肉要放松,精神和意念也要放松……要松中有緊,柔中有剛,不能用僵勁,只有放松使出來的勁才柔中有剛,動作連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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