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安琪心中吃味,沒有哪個女人愿意將自己的男人與其他的女人分享。
故而這也是黎安琪一心想要去拓展生意的原因之一,她仿佛已經感覺賭王何鴻燦已經離自己越來越遠,不再是那個當年稱呼她為“安其拉”的愛人。
一向剛強的黎安琪也只有在夜深人靜時才會表現出自己的脆弱,其實對于一個女人來說,感情就是最好的催化劑,沒有什么比永遠都不變的情感讓女人更為保值,但現在的黎安琪卻是深深地陷入這種苦惱當中不可自拔。
“小關,你說是不是你們男人都是這個樣子?無論身多老心多老,都會找新歡?”黎安琪很是苦悶,不禁單手托著腮,另外一只手輕輕地搖晃著紅酒杯,吐氣如蘭。
關毅緊皺著眉頭,略微沉吟了片刻:“不是這樣,賭王不是最愛你的么?那個新來的,估計是一時的新鮮感吧?!标P毅小心翼翼的開口說道。
卻不料黎安琪冷笑了一聲:“新鮮感?你知道不知道,都已經這么多年了,他的新鮮感一直都沒有停止過,不停地會產生新鮮感!”
面對著黎安琪的質問,關毅一時之間也有一些尷尬,不禁紅著一張臉:“是么?哈哈!賭王寶刀未老,精力異于常人嘛!似賭王這等人,自然不能用常人的眼光來評判?!?br>
關毅深深知道,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更何況賭王有新歡那都是全澳港都知道的事情,黎安琪是他最寵愛的女人,在太太的頭銜上,不還是占了一個四字?無論是續弦還是離婚,總而言之,黎安琪其實也算得上是后來者居上。
因此面對著黎安琪的訴苦,關毅還真的是沒有任何辦法,最終只得輕輕地開口說道:“四太,要是心里不舒服就多喝點酒吧,把這件事情徹底忘掉,不要再想起了,你是萬人敬仰的四太太,是賭王此生最愛的女人,任何一個女人到了你這種地步,都應該知足了。”
“知足?”黎安琪抬起頭來,斜著眼睛看了一眼關毅,而后慢條斯理的開口說道:“黎安琪并不是不知足的女人,只是我心里不舒服,小關,為什么老何就不能像你一樣?”
黎安琪這句話一說出口,關毅頓時瞠目結舌,黎安琪拿他跟賭王何鴻燦來比,這件事關毅可不干!
“人秉性不同,再說賭王當年是一路經歷了炮火和血海走過來的人,因此許多事情既然做了,估計會有他的道理吧?!标P毅沒有想到,今天跟隨著黎安琪出來,最后竟然變成了自己在這里不斷地安慰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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