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菲菲不作聲，一分鐘時間，她說：“好了。”

        杜云峰不相信，將信將疑地回頭一看，她果然已經穿戴整齊了，上身羽絨服、下身牛仔褲，很精神。

        杜云峰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擦水了嗎？”

        “擦了。”

        “光擦干身上的水也得一分鐘吧？”

        “那是你，不是我！”

        杜云峰搖頭：“我從來沒有看見過穿衣服這么利落的女人。”

        “那是你見識太少，”周菲菲拿過他手里的圍巾，一邊往羽絨服里塞，一邊說：“我看到的女人個個都跟我一樣利落。”

        “你以前是當兵的？”

        “廢話，”周菲菲鄙視地說：“不是當兵的女人，能進入保安公司？”

        “哦。”杜云峰又好奇地問：“你為什么白天也穿著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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