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老不知道黎晨前后轉變為何如此之大，明明之前對方雖然煞氣極重，但并未有殺意顯露。

        但現在，卻既然不同，那凝若實質，天下無物不可殺的滲人殺氣，宛若能刺入人的心神一般，修為稍弱者，恐怕連看一眼的膽量都沒有。

        他卻是不知，和季流風一前一后的話語，將雖然注定不惜一切代價，一心復仇，但仍舊有著自我約束準則的黎晨，生生推到了入魔的邊緣。

        這里的入魔，不是心神入魔，而是以身入魔，為達目的連天都敢吞噬的魔！

        嗡嗡嗡！

        話未出口，高塔頂端在疑似天地玄光的霞光照耀下，再生異響。

        只見內里光華攢動，一股好似來自亙古的威壓彌漫開來，連帶著還有一道蘊含星辰氣息的威壓不斷攀升。

        在外人看來，內里之人似乎在借助天地玄光突破，但實則是在抵抗那亙古暴虐威壓的籠罩。

        “老段......”

        莫老心神一震，知道出事情了。

        可前有黎晨這讓人摸不透的絕代天驕，周圍又有這么多宗師武者，還有兩名身懷異心的大宗師，即便他有心幫忙，一時也出不上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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