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黎晨,見過馮管事,今ri乃是弟子入宗整一月之期,何來違規之說?”
黎晨走近幾步,拱手一禮,顯得不卑不亢。
在古蒼山殺伐近月,周身自是有股特殊的氣質顯露,只不過他一向善于察言觀se,看到陳松泰在旁之時,便知道必然有麻煩臨身。
既然躲不過,那就不需要再刻意逢迎,免得ri后對方再找麻煩。
更兼之,在小鎮之上猴兒酒被搶走,讓他窩了一肚子火,若非最重要的妖核當時收在了懷里,恐怕這一月除了修為有所增長再無所獲。
“好膽,小小年紀,滿口胡言,那ri你說家中有急事,可據我所知,你不過是個無父無母的家奴罷了,哪來急事?今ri便讓你長長記xing,如何守宗規!”
被黎晨頂撞,馮路明自覺在一眾弟子前失了顏面,惱怒下飛身而起,一拳向黎晨面門搗去。
陳松泰在側看的真切,目露冷笑,這黎晨不過僥幸贏了東院陸鴻陽,面對這老牌六層境武者,絕無幸理。
但讓他驚掉下巴的是,黎晨不慌不忙,只是稍微側身,一把將馮路明的手腕抓住往前一帶,伸腿橫檔。
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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