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現在……唉。金錢豹發誓。他今晚如果能逃得一條命。以后再也不來南城轉悠了。
火天看了眼金錢豹。冷冷的笑著:“過來玩。金錢豹。你他媽帶小弟出來玩。都拎著砍刀。”
“我。我們這是防身用的。”金錢豹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只能編了個無比幼稚的理由。
火天從小弟手里接過一瓶啤酒。仰頭喝了一口。手一甩。瓶子打著轉砸在了金錢豹的面前。粉碎粉碎的。“九泉的社會治安有那么差。出門都需要帶砍刀防身了是吧。很好。我一定如你們所愿。讓你們用得到砍刀。”
“你到底想怎么樣。”金錢豹看了眼地上的碎玻璃。惡狠狠的問道。
火天搖搖頭:“我不想怎么樣。陪你們玩玩而已。呵呵。你們大老遠的跑南城來瀟灑。我得好好招待你們啊。要不然。道上的兄弟們會笑話我火天不懂事兒啊。”說完。他揚起手。打了個脆脆的響指。
隨著響指的落地有聲。酒吧里發生了變化。首先。原本站在入口看熱鬧的十幾個騷男客人們。紛紛從桌子、板凳、吧臺下舀出了清一色的開山斧。鋒利的斧刃對準了青年幫的眾人。
其次。客人中站出了將近一百個天門小弟。手里握著的同樣是開山斧。他們滿臉的肅殺之色。只等待火天的命令了。
最后。入口處進來二十多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謝劍鋒。他手里拎著一把砍刀。泛著冰冷的幽光和殺氣。指向了金錢豹:“小子。我們玩玩。”
金錢豹的臉色越來越鸀。最后干脆變成了黑色。太大意了。竟然就這么沖了進來。結果導致自己陷入了埋伏。媽的。難道出了叛徒。該死的。增援怎么還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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