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又是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小六全身力量仿佛抽空，高舉的開山斧墜落在地上，身體搖搖晃晃，摔倒在血泊中。

        “小六！”蕭風記得這個小弟，剛才在進來之前，他還嚷著說聽他奶奶說，家里老母豬曾經被日本鬼子搶走了，要殺十個鬼子！

        蕭風手里開山斧呼嘯著脫手飛出，直奔矮壯青年脖子。“小六，你怎么樣？”蕭風蹲在地上，看著吐血的小六，忙問道。

        “咳咳，風哥！我今天，今天殺了九個鬼子！”小六喘著粗氣，臉色漲紅起來。

        “嗯，小六厲害，你為你家的母豬報仇了。”蕭風想到小六當初說的話，他想笑，但在卻怎么也笑不出來。

        小六抓著蕭風的手：“風，風哥，我還沒殺第十個鬼子，我死不瞑目啊！”有些失神的眼睛，涌現出一絲失落。

        蕭風拍了拍小六的肩膀，抓起他掉落在地上的開山斧：“小六，我用你的開山斧，為你殺第十個鬼子，好嗎？”握著開山斧的手，條條青筋暴露。

        小六激動的點點頭：“好，風哥，謝謝你。”看小六此時的狀態，比剛才要好的多了。

        蕭風卻心里一沉，小六回光返照了！有人臨死前，就會回光返照，一旦出現這種情況，那就堅持不了多久了！這么說來，小六馬上就要走了。

        “睜大眼睛，看著我為你殺第十個鬼子！”蕭風拖過一個尸體，讓小六腦袋靠在上面，讓他更舒服一些。

        “去，去吧。”小六興奮的點頭，瞳孔卻越來越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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