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子才沒看屁股,老子看得是胸!”蕭風笑著與劉流來了一個重重的熊抱。
兄弟倆見面,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最后,劉流拉著蕭風:“走,兄弟,喝酒去?!?br>
“哈哈,喝酒怕你??!”蕭風也是大笑,點點頭。可當他腳剛邁出一步,立即微皺眉頭:“你受傷了?”
劉流一愣,隨即笑了笑:“沒事,剛才不小心挨了一拳。”說完,指了指胸前。“哎呦,你怎么知道的?”
蕭風搖搖頭,沒有回答劉流問題。“去醫院看看吧,肋骨應該斷了。”他能怎么說,說聞到血腥味了?
“啊?斷了?!”劉流大驚:“這也沒感覺出有多疼?。〕似て屏它c,也沒什么其他反應?!?br>
蕭風看著劉流:“是的,斷了。別問我為什么知道,說了你也不懂,這是專業問題?!眲e說肋骨打斷了不疼,就是殺人讓人感覺不到疼,他的方法也不下幾百種。
“……”劉流無語,忙點點頭:“相信你的‘專業’,走,去醫院?!崩掞L就走。
反正閑著也沒事,蕭風跟在劉流后面,出了步行街,開車直奔醫院。
“還在做私家偵探?”蕭風瞄了眼旁邊的劉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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