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姚遠從小旅館的木板床上起來,覺得很舒坦。
腰不好,一定要睡硬床,雖然他現在年輕體健,腰馬合一翻個跟頭都沒問題,但養生在早不在晚,必須注意。
吃了早飯,晃晃悠悠到了老叔說的地點,一個小廣場。
拉著橫幅,看樣子,是當地文化口搞的一場節假日演出,最廉價的舞臺,踩上去砰砰響那種,音響設備啥的都OK了,老叔和孫建軍在底下守著。
姚遠過去打招呼,踅摸了幾眼,問:“今天有誰啊?”
“都是通縣當地的文藝團體,還請了倆說相聲的,市曲藝團的。”
“市曲藝團上這來?”
“有地方演出就不錯了,你以為像80年代那么紅火?現在人都走光了,要不是有政策,早就黃了。”
孫建軍盡職盡責,不管多大的演出都得盯到結束,打著呵欠道:“現在誰,哈……誰還聽相聲啊?”
姚遠買了瓶飲料,跟他們一塊等,老叔那中南海已經抽上了,欲言又止,欲言又止,始終沒問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