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認為琴癡就是來彈曲子給自己聽的。
又是一曲撫完,琴癡又手一按,清脆悅耳的琴聲嘎然而止,她一雙美目掃向葉皓軒“醫圣,久仰大名。”
“圣字不敢當。”葉皓軒拱了拱手,他不知道該怎么稱呼琴癡,叫前輩吧,她實在是太年輕了,他怕把她叫老了惹她不高興。
但叫聲姐姐吧,葉皓軒又不敢,琴癡成名已久,這樣的話是對前輩的不尊重。
“醫圣出道數年,大鬧京城,推行新式醫療,所做所為深得民心,稱為圣是當之無愧的,這比起我們這些只會彈琴做詩附庸風雅的人要強的多。”琴癡淡淡的說。
“過獎了,我只是一個普通人,我過的也是普通人的圈子,我可不敢和內江湖諸前輩相比。”葉皓軒笑了笑“前輩今天來這里,不是為了彈琴給我聽的吧。”
“當然不是,我是受人所托來找醫圣的。”琴癡淡淡一笑,她玉指輕動,又開始彈起古箏來了。
“受誰所托,所為何事?”葉皓軒問。
“故人所托,取醫圣項上人頭。”琴癡的聲音又輕又柔,這話的意思雖然殺氣騰騰,但是她卻沒有一點殺意,她把自己的情緒控制的很好,即使是有意殺人,但是她的表面卻一點殺意也沒有,這很可怕。
“想要我命的人多了去了,但是我沒有想到華夏內江湖的人一向號稱不問世事,現在卻也卷入俗世的紛爭之中,可笑,悲哀。”葉皓軒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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