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呂珍松了一口氣,只要葉皓軒說沒事,那就肯定沒有大事的,她連忙讓人把呂老扶到臥到里面去。
葉皓軒開好了方子,里面有風味藥比較特殊,所以他吩咐煎藥的時候一定要注意火候。
做完了這一切,葉皓軒才上上下下的打量起呂家的老宅子了起來,按理說呂家的老宅子不是相當不錯的,不管是從風水角度還是從布局來說,都不會出現剛才那種邪物的。
“兄弟是做哪行的?”站在葉皓軒對面的那名先生開口說話了,他的語氣里有些不善。
葉皓軒這才打量起這位大師來,只見他四十多歲,穿著一件灰色的長袍,頭故意染成花白,這樣才能顯出一些老成的樣子。
“醫生,我是一名醫生。”葉皓軒笑了笑。
“醫生?你有些撈過界了吧,這碗飯不是醫生該吃的,你治你的病,我驅我的邪,你今天來,是搶我陳玄的飯碗啊。”先生神色不善的說。
他已經被呂家請來了好幾天了,雖然對于這個邪物,他沒有太好的辦法,只能在呂老犯病時控制著,但是葉皓軒這樣冒失的闖進來,舉手抬足間就滅掉了那東西,這豈不是說他陳玄的能力不行?
這是打臉啊,況且這一行有這一行的規矩,既然他接手了這活,那在他沒有宣布自己治不了這邪物之前旁人是不能插手的,葉皓軒這樣闖進來,確實是顯得有些冒失了。
“不好意思陳大師,是我有欠考慮,我對于這一行的規矩不太懂,這邪物在呂老的身上有段日子了,在不及時除去的話,恐怕會有比較嚴重的事果,那是煞氣,老人家身子弱。”葉皓軒有些歉意的說。
“我在這一行自認已經算是有些名氣的人了,有些事情不勞你葉醫生教我吧,該怎么去做,難道我陳玄不知道?”陳玄聽葉皓軒這樣說,心里不由得更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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