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劉一河的藥,色澤澄黃,看起來品相極好,而葉皓軒煎的藥,則是黑乎乎的,極濃極稠,讓人看得一陣惡寒,這個藥太濃,跟膏藥一樣,這真的能吃嗎?
“你這個藥,能吃嗎?”劉一河冷笑道。
“為什么不能吃?”葉皓軒反問。
“病人是傷寒入脈,我用的是天麻子,巴干、九尾草混以黑菊,百里葵文火煎熬,不出三天,他定然會藥到病除。”劉一河不屑的掃了葉皓軒跟前的那碗黑乎乎的藥,“你這個藥用的是什么?這樣的藥人吃下去,會好嗎?”
“病人的確是傷寒入脈,我前五味藥跟你一樣,但是我加入了一味雪國草。”葉皓軒淡淡的說。
“雪國草?哈哈,你是傻逼嗎?病人的病情是傷寒入脈,雪國草其性陰寒,吃下去,只會病情加重,你連這味藥的藥性都不清楚,你還敢妄稱醫生?”劉正平馬上跳出來大笑道。
“雪國草?”劉一河的臉變了一變,他的臉隨即沉了下來,他深深的思索了起來。
“這一場,你輸了,馬上關了醫館,滾出京城去,以后不要在讓我在京城看到你。”劉正平迫不急待的叫道。
“呵呵,沒想到,劉付清,竟然教出了你這么淺薄的孫子。”葉皓軒邊笑邊搖頭,根本無視劉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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