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他已經把淵給得罪死了。
“你的病是小兒麻痹癥留下的后遺癥,本身問題不大,我給你針炙一次,在開三天中藥,之后就沒有事了。”葉皓軒淡淡的說,他取出金針,在陳淵手臂幾片大穴上刺下,然后渡氣收針,不到五分鐘,便治療完畢。
陳淵微微的試著動了一下右手,感覺他的右手已經有了知覺,而且隨著時間越長,他右手的知覺就越來越明顯。
想起自己右手出問題這幾天,陳淵仍然覺得是他人生的惡夢,他病的越是厲害,他對葉皓軒越是恨,空有一身醫術,竟然敢不給你未來的老丈人治病?
不過回頭想想,陳淵也有些后悔,當初他對葉皓軒和陳若溪兩人,也太過分了。
不得不說,事實有時候真的很諷刺,葉皓軒之前叫他一聲岳父他要氣得半死,但是他現在卻巴不得他叫自己一聲岳父,身份的轉變,以及自己有求于人,讓陳淵不得不低下他高貴的頭顱。
“謝謝。”陳淵嘴唇嚅動了幾下,終于不得不說出了這兩個字。
“要謝的話,就該謝你有個好女兒,為人父母,考慮的是女兒的幸福,而不是把她當做利益交換,而且在交換失敗以后還做出那種決定,如果是按我的性格,今天我是不會來的。”
“但是我心疼若溪,所以我不想讓她夾在中間為難,所以,我希望我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我把你當做未來岳父。”葉皓軒對著陳淵一拱手。
“小葉,之前我知道是我們夫婦做的不對,希望你不要往心里去,在這里,我們向你和若溪道歉,其實這么多天,我們也一直反省,我們對這個女兒,要求也太嚴厲了,等她回來以后,我希望你帶著她回家。”林湘君嘆氣道。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