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光明被倒進來的人嚇了一跳,借著屋里的燈光一看,臉色“刷”地變得一片慘白和吃驚狀,“老伙計,你,你這是怎么了?”
這個人正是逃回來的獨眼人,此時的獨眼人后背正在不斷地被腐蝕,發出的“嘶嘶”聲雖然細微,但聽在人耳里是那樣的毛骨悚然。
他中了秦浩的陰煞之氣,那兩枚銀針上的陰煞毒氣正在發揮作用。
獨眼人強忍著蝕骨腐肉的非人痛苦,他抬起頭,一張原本陰寒霸氣的臉因為痛苦的折磨,已經扭曲得面目前非,連臉上的皮膚都在逐漸變成青黑的顏色。
還有糟糕的是他兩只手都被廢了,身子無法用手支撐,只能艱難地抬起頭,朝著木光明道:“明公,別管我怎么了,告訴我,秦浩到底是什么人?你為什么要殺他?”
木光明愣了下,奇怪地道:“老伙計,以前這種事你不都是不問的嗎?”
“以前是以前,現在我想死個明白。”獨眼人這話說完,猛地咬緊了牙關,喉嚨里發出了一聲慘嚎,深入骨髓的劇痛,只有受過的人才能體會,沒受過的人是無法體會那種痛苦的。他還能強忍住,已經很了不起了。
“你還記得十幾年前那個被我親自趕出家門的孩子嗎,他原來叫木浩?!蹦竟饷鬟@個回答讓獨眼人面部肌肉猛地一抽。
“是他,難怪我怎么覺得在哪里見過,原來竟然是那個孩子。哈哈哈,想不到啊想不到,他如今竟然成長到如此恐怖的程度。木光明,十多年前你是做了多么愚蠢的一件事啊?!豹氀廴司拱l出了沙啞的怪笑,笑得木光明莫名其妙的同時,臉色也是難看不已。
“老伙計,別說這些了,你到底是被誰所傷?”木光明現在想知道的是誰能將獨眼人這樣一位高手傷成這種程度去。
“秦浩,就是那個當年被你親自趕出去的孩子?!豹氀廴艘а阑卮?。
“轟?!蹦竟饷髂X袋里一聲巨響,仿佛頭頂炸了一個驚雷,當即他就吼道:“這不可能,他才多大年紀,怎么可以將你傷成這種程度,不可能,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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