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吳嚴庭喘過氣來驚問道,人猛地站了起來,眼睛警惕地瞪著秦浩,但是,不一會,他的臉色慢慢地開始變化,隨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空氣再呼出來,臉色漸漸由驚奇變成了驚喜,“我感覺輕松舒服多了,元元兄弟,你剛才真治了我的病?”
秦浩點頭,“當然,你體內的淤氣已經被我吸走,已經沒什么大礙了,只是你現在身體還有些虛弱,必須修養一段時間才會完全康復。”
秦浩后面的話吳嚴庭已經沒在意聽了,只顧一激動,握住了秦浩的手,“兄弟,真是太謝謝你了,今天我是遇到貴人了。他嗎的,幸虧我家那只母老虎跟我吵了一架將我趕出家門,要不然我也不會出來找人喝悶酒遇見您啊。”
“額。”秦浩大汗,其實秦浩也想說,幫他治病是因為自己需要他體內的陰煞之氣。
“對了兄弟,你把那什么淤氣都吸到你身上去了,你不會有事吧?”說完,吳嚴庭擔心地望著秦浩。
秦浩對他的好感又上一層,自己好了還不忘為別人擔心,說明是個心地不錯的人。
“不用擔心,我既然可以吸收,自然有辦法可以消化他。”秦浩淡笑著拿起了一瓶酒,“來,現在我們可以放開肚皮喝了。”
“好,今天我們不醉不歸。”吳嚴庭心情大爽,豪氣干云地倒滿了酒杯。這時候,兩人點的菜也陸續送了上來。
酒過三杯,秦浩忍不住好奇問:“吳哥,你是什么時候,在什么地方得了這個病的?”
“嘶。”吳嚴庭放下酒杯思考了一下,“大概三年前吧,至于在什么地方得的,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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