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到十一點多,大家才回屋睡覺。
田韶躺床上,問了譚越:“剛才娘看了我好幾回,問她有什么事也不說,你知不知道原因?”
譚越瞅了田韶一眼,見她臉上滿是笑意,這才說道:“爹剛才問我這些煙花是不是很貴?我一時沒提防就隨口說了句買了五百多,娘聽了當(dāng)時臉就變了。也是顧慮大年三十,不然肯定要罵你了。”
田韶沒指責(zé)譚越,在家人面前,誰還顧忌這個考慮那個的:“我娘窮怕了,哪怕現(xiàn)在富裕了,她還是一分錢恨不能掰成兩半花。所以我坐月子的時候不想她來。不然看我請營養(yǎng)師、育兒師跟照顧孩子的人,肯定要一天到晚地念叨。”
她上輩子雖然沒結(jié)婚生孩子,但也知道坐月子需要保持愉快的心情。若是天天生氣,不僅會沒奶水,可能還會引起結(jié)節(jié)什么的。
譚越笑著道:“爹娘要來,咱們也不好攔著啊!”
田韶嗯了一聲道:“來可以,但來之前得約法三章,我怎么坐其月子怎么帶孩子不能管。若是不同意,那還是不要來了。”
平日也就算了,月子里可不想被念叨,影響心情會后后患。
“這事我來說。”
“可以。”
說了一小會話田韶就醒了,只是感覺沒睡多久就被吵醒了,看下手表才四點多。田韶覺得禁煙花炮竹也挺好,不會擾人清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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