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假的?”
鄭宇皓不屑道:“他這些年沒往家里交過一分錢,一家子靠著二姐吃香的喝辣的還挑三揀四。要是離婚了,哪來的冤大頭給他們提供這么好的日子。”
“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讓你二姐跟家里要錢。”
鄭宇皓嗯了一聲說道:“二姐工資就那么點,他又不一分錢不上交,還總要吃好的。二姐手頭沒錢了就回家跟媽訴苦,媽心軟,這段時間估計又貼補了不少。”
他媽什么都好,就是太心軟了。鄭心月哭的時間長一些,她就松口。
聽到這話,四丫后悔沒將錢都分了:“早知道就不給爸媽留錢了,結果全都便宜了寧家人。”
鄭宇皓笑著道:“留下的十萬塊錢,爸防備二姐打主意,已經匯了五萬給我,剩下的五萬也給了大嫂。媽如今只管著他的工資,補貼不了二姐多少錢。”
鄭父跟鄭大哥他們在酒樓工作,也都有工資的。鄭父工資很高,除去一家子的花用還能剩下不少。鄭母愿意貼補兩個女兒,鄭父也不管,但這些年酒樓的分紅他拿著不讓鄭母知道。要不然,就鄭母的性子,兩個人攢不下這么大一筆錢的。
四丫一聽,一臉危險地看著他:“這五萬塊錢為什么沒給我?”
鄭宇皓解釋道:“你之前不是說以后房子會越來越貴嗎?我朋友的母親生了重病,想賣了家里的房子籌錢做手術。我過去看了,那房子位置很不錯,我想買下來。”
這次過來一是看兒子,二也是跟四丫談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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