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眼睛瞪得溜圓:「她都上門拐人家孩子,這么重的罪竟然放了?譚越,你是不是弄錯了?」
譚越神色有些復雜,說道:「是穆凝珍改口了,說那日她是準備帶紀晴去祝家吃飯,只是崴了腳沒法回去。正好那女人在祝家做客,于是祝母就讓那女人去接。」
「她瘋了不成?」
譚越搖頭說道:「她應該是有把柄被祝家人捏著了,不得不改口。」
田韶沉默了好一會后問道:「穆凝珍改口,派出所那邊怎么說呢?」
譚越說道:「祝家找了人,穆凝珍一改口祝母跟那女人就放了出來了。小韶,這女人沒有底線,以后不要再與其往來了。」
他從見到穆凝珍的第一眼就不喜歡,因為對方行為有些輕浮,雖然隱晦但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是田韶跟對方關系好所以從沒說穆凝珍不好,不過他自己是從單獨跟這女人接觸。
田韶嘆了一口氣后說道:「孩子差點被拐她也很傷心,前兩日眼睛都哭腫了。我想,她應該是有苦衷的。」
「若換成是你,你會因為有苦衷放過對方嗎?」
田韶沒說話。若換成是她,想平安無恙地出來,做夢呢?她會盡所有的能力讓對方從重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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