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老爺子說道:“定親的時候是你洛姨去。你洛姨舊傷復發,不可能再替他出面去請婚期了。”
白初榕明白,這是要她把握好機會了。她沒有拒絕,只是說道:“爸,這事我先問下老三的意思,他要同意我就去。”
這意思若是裴越不同意,她就不回去了。
“按照你說的去辦。”
白初榕下樓的時候,正好碰到端了參茶準備上樓的曲顏。她打了個招呼后準備下去,雖然心里不喜歡曲顏,但都是場面上的人鬧翻只會讓人看笑話。
曲顏停下腳步,說道:“初榕,老爺子現在身體日漸衰敗,保健組的大夫說他這情況受不得累。不是什么特別要緊的事,不要讓他費神。”
白初榕笑吟吟地說道:“曲姨多慮了,是爸有事找我。”
至于是什么事,她自然不會告訴曲顏。譚興華脾氣暴躁看不明白,他們夫妻卻清楚,在譚興禮兩兄弟接連出狀況后老爺子已經不信任曲顏了。也是如此,許多事都瞞著她。
回到房間后,白初榕就給廖不達打了個電話。很不巧沒接通,一直到晚上電話打到廖家這才說上了話。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裴越回到四九城,與廖不達匯報了工作。他原本還以為要年后才能結案,沒想到運氣不錯,對方露出馬腳提前抓著了。
談完正事,廖不達招呼他坐到沙發上聊起了私事:“三年前你就說過,等田韶一畢業你們就結婚,這事沒變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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