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沒說原諒,也沒說不原諒。等她回了縣城,二丫又跑到田大林跟李桂花跟前哭,哭得眼睛都紅腫了。
李桂花罵道:“你這是被一個工作給蒙了心?我跟你爹都不敢插手你姐的婚事,你跑縣城跟她瞎叨叨什么呢?她沒將你打得滿頭包,只是打你一巴掌你已經算好運了。”
二丫一邊哭一邊說道:“娘,我也是為她好。”
李桂花冷哼一聲道:“你不是為你姐好,你是為你自己。你姐這么有本事隨便嫁誰都能過得好,你卻不一樣,沒你姐的幫扶一輩子都得在土里刨食。”
那點想法都寫在臉上了,以為誰看不出來。
二丫哭得越發傷心了。
田大林覺得鬧心,說道:“別哭了,招贅的事定了就不會改。你姐現在在氣頭上,等她氣消了我跟你娘與她好好說。”
這招贅又不是過家家,哪能說改就改,這傳出去還以為他們說話跟放屁一樣呢!而且事情拖長了就會生出變故,他現在最怕的就是變故了。
二丫心頭稍安。
當天傍晚,田韶正在院子里熬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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