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二丫跟只小麻雀一樣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先說了這半個月在山里的事,然后又聊了村里的八卦:“大姐,許小紅回來鬧了一通說田春伯夫妻偏心,只管老大不管他們一家死活。”
田韶一聽就明白了,說道:“她這是想要好處?”
田老二有工作,就她跟田建樂的關系對方也不可能給她找工作,所以只可能是要錢要物了。
二丫豎起大拇指夸贊道:“大姐太厲害一下就猜中了,她鬧了一通得了五十塊錢的補償。原本春伯母還想瞞著,但田大嫂不樂意當日下午就囔囔出來了。”
這般貼補二兒子一家,田大嫂肯定不樂意了,怎么可能會幫著瞞下。
二丫幸災樂禍地說道:“大姐,娘說春伯跟春伯母都是糊涂蟲,若是讓田靈靈知道這事肯定會跟建樂哥一樣不會再上交工資了。”
田韶對此不發(fā)表意見。每個人的想法不一樣,有的人愿意犧牲自己供養(yǎng)家人,田韶覺得只要不連累旁人沒什么可指責的。至于田靈靈是不是這類人,她不知道也沒興趣知道。
回到家田韶看田大林在劈柴,累得滿頭大汗的。
二丫走上前,將斧頭搶過去埋怨道:“爹,不是說了這些柴留著等我回來劈,你進屋歇著吧!”
田大林擦了一把汗后問了田韶:“大丫,你奶奶扭傷腰臥床二十天了,這事你知道嗎?”
“知道啊,在你們進山之前二丫就告訴我了。”
田大林點點頭道:“既然知道了,你明日拿點東西去看望下你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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