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喝完藥,田韶立即從兜里剝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剝了放嘴巴里含著。
奶糖的香味,勉強壓下了那股嗆鼻的藥味。想著現在才開始還要喝三個月的藥,田韶頓覺生無可戀。
三丫寬慰道:“大姐,習慣就好。”
這話說了,還不如不說呢!
三丫來了縣城不僅熬藥,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全包。不僅如此,她還幫沈老太太洗衣服跟伺弄兩塊菜地,惹得沈老太太夸贊不已。
趙康查朱玉秀,因為只能暗地里調查所以花費的時間比較長。他查了好些天有了眉目,這才打電話給裴越:“裴越,朱玉秀是我們的同志。”
裴越怔住了,他并沒懷疑朱玉秀,讓趙康去查只是出于職業的習慣,卻沒想到竟是這樣的結果。
他皺緊了眉頭問道:“既是我們的同志,為何會一直呆在鄉下沒人照料?”
趙康搖頭說道:“這個我不去清楚,我查不到。不過朱玉秀同志是在丈夫犧牲后,帶著丈夫的骨灰回來的,然后就一直留在田家村。不過村里跟公社都很關照她,病了也請人專門照顧。裴越,是田韶送她走的,走得很安詳。”
裴越就是干這一行的,一聽就知道老人的檔案應該是保密的。他默了默說道:“既朱玉秀是我們的同志,以后你多照顧下田同志。”
趙康笑著道:“田同志非常能干,不需要別人的照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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