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其實說出來挺殘酷的,田韶這幾天都盡量讓自己去理解體諒她們,但她的退讓換來的只是李桂花的胡攪蠻纏,那她就不會再退了:“三百六十塊的彩禮先不說。你難道不是想著等我工作了,拿了工資來貼補家里?”
李桂花的臉漲成豬肝色。
田大林顫聲問道:“大丫,你在怨爹跟娘?”
田韶搖頭說道:“沒有,那是我心甘情愿為家人付出,只是死里逃生讓我明白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這次機會難得,我是一定要留在縣城備考的。你們若支持那最好,你們不同意我自己想辦法。”
原身從沒怨恨過父母,她自然更不會去了。田大林跟李桂花雖有許多缺點,但他們拼盡全力養大自己的孩子,只這點就值得敬佩。
她所學的理論知識跟做的賬,對現在來說太超前了,要以她所學的去考很可能會落選。所以她看書以及跟人學實賬,然后再做調整。
田大林聽到這話,握緊的雙手才放開:“大丫,你沒學過做賬現在跟人學,一個月也來不及啊!”
“學過,只是你們不知道罷了。”
李桂花驚得都忘記哭了,問道:“什么時候學的,怎么從來沒跟我們提起過?”
“你也沒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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