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韶愕然,竟敢開設地下賭場,膽兒夠大的。嗯,或許不是他膽兒,而是受制于人。
譚越又告訴她,說田建樂的兩個心腹手上都沾了人命,這個是已經(jīng)掌握了確切證據(jù)的:“小韶,田家的人可能會找上說情。”
田韶嫌棄地說道:“找我說什么情?犯了法就得接受法律的制裁,找誰都沒用。”
你要偷稅漏稅罰款,錢不夠來求助那可能還會幫。像這種事她避讓還來不及,哪還會沾手。
不過譚越的推斷也沒錯,在田建樂跟他那幫兄弟都被抓了后,他老婆韓馨找上門來。
田韶一口拒絕,表示這件事無能為力。
韓馨開門見山地表示,只要田韶能救田建樂,讓她做什么都愿意,哪怕是交付全部身家都可以。她可不是嘴上說說的,還拿出了不列顛國渣打銀行的一張銀行本票,上面是五百萬美金。
韓馨說道:“譚夫人,只要田建樂活著,這錢就是你的。若是你能讓他逃脫牢獄之災,我可以再給你五百萬美金。”
田韶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來到這個世界三十多年,還是頭次有人用錢來砸她,真是無知無畏:“五百萬美刀,可真多啊?這事,你沒跟田建樂溝通吧?”
韓馨都見不到田建樂,又如何溝通。
田韶見她還要再說,擺擺手說道:“支票收回去,我不缺錢用。看在我跟田建樂相交一場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忠告,讓他別負隅頑抗,早日交代還能博個認罪態(tài)度良好少判幾年。”
韓馨憤憤不平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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