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夫妻兩個人都不高興,譚興國也沒再說什么。
白初榕看他回來,就招呼他吃飯。
譚興國坐在餐桌前,說道:“我剛去了老三那兒了,與他們談了敏霽報考京大經濟系的事。”
白初榕裝飯吃的手一頓,很快又繼續裝飯了,將碗放在他面前后說道:“只是甩臉子沒罵你,已經比我預想的好了。”
譚興國悶聲道:“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姐弟兩個人若是將來一個鉆研武器一個當什么導演,怎么守得住那么龐大的產業?到時候怕會被人連骨帶皮吞了?!?br>
白初榕覺得他瞎操心:“譚越今年四十六歲,小韶也才三十九,都是正當年。等他們干不動至少還得三十年,這么長的時間足以讓他們安排好所有的事情?!?br>
說完,她犀利道:“老譚,你想讓敏霽從政,是想讓譚家百尺竿頭更進一步?!?br>
譚興國沒否認,他說道:“修遠性子沉穩,行事也周全,但他不擅長搞經濟。而敏霽,在這方面得天獨厚。”
這話白初榕就不明白了:“老譚,你這話什么意思?”
譚興國說道:“三弟妹做生意那么厲害,搞經濟更不在話下的。而她坐擁幾百億資產,要是敏霽以后碰到困難她會不幫嗎?”
現在各個地方最難的是什么,招商引資,經濟搞上去那就是大功臣。而敏霽,在這方面占據天然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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