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幅圖是自己的父親清醒的時候給他的祝壽用的,他一直掛在客廳里,沒事的時候就仰起頭看看??吹贸鰜砀赣H出事他也很難過。
思及于此,梁紅玉感覺到鼻子有些酸酸的,如果不是鐵證如山,她怎么也不會相信這個慈祥的老人竟然會有這么極端的一面。
二爺爺,你找我?梁紅玉讓自己努力鎮定了下來。她象平常那樣走上前去。
紅玉,你爸送我這幅畫的時候是哪一年,我有些記不清了。梁經年看著那幅畫,連頭也不回的問道。
十年前,二爺爺六十歲大壽的時候我爸送你的。我還記得他說希望您老人家健健康康的。梁紅玉答道。
對啊,十年前,呵呵,這一張照片,也是我十年前照的,那時候我雖然已經六十了,但是看起來多年輕啊,老了每過一歲,就向死走近一步。梁經年又盯著另外一側一張自己的照片怔怔的出神。
那張照片是他六十大壽的時候照的,雖然他那時候老態微顯,但是多年來的殺伐果斷讓他看起來頗有幾分威勢,如果不認識他,根本看不出來他真實的年齡。
歲月是把殺豬刀啊,另外一張照片是他前不久照的,這張照片的他老態盡顯,頭花白,雖然精神不錯,但是老了就是老了,往年的意氣風在也顯現不出來了。
人總是會有那么一天的,這是誰也沒有辦法的,二爺爺身體還算不錯了,在活個幾十年沒問題。梁紅玉有意無意的說。
幾十年?梁經年笑了,他邊笑邊搖頭道不不不,幾十年怎么夠?我現在雄心未泯,我還想著什么時候在干一番大事業呢,幾十年的光景,怎么夠我去做那些驚天動地的大事業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