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幾天他用盡一切辦法想沖破自己被封在氣海中的真氣,但是無論他怎么試,卻都顯得很徒勞無功,能力雖然恢復了一點,但是也僅僅是一點,這只是讓葉皓軒能比普通人強上一點,想要恢復到顛峰,如果不找出破解尸魔花的方法,恐怕很難。
就在這個時候,隔離室的門一開,一個熟悉的年輕人走了過來。
說是熟悉,那是因為眼前的這家伙身材矮小精悍,脖子極短,看起來就像是一顆大號子彈一般。所以葉皓軒對他的印像比較深,他還記得這家伙叫村正一木,村正左輔的兒子。
醫圣,又見面了。村正一木看向葉皓軒的目光里帶著一絲冷笑,他雙手負在背后,在葉皓軒的面前踱來踱去,玩味的看著這個在華夏把自己逼的走投無路,幾近切腹的男人。
我一點也不想見到你。葉皓軒淡淡的說。
哈哈,你是不想見到我,因為你以前得罪過我。村正一木大笑了幾聲,然后他咬牙切齒的盯著葉皓軒道是不是很意外?你在逼得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恐怕沒有想到過你也會有今天吧。
哈哈,葉皓軒,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是你們華夏人最喜歡說的。一年前你逼得我幾近切腹,可是現在你又成為了我的階下囚。這種因果,怕是你自己也想不到吧。
你這種雜碎,也配說因果這兩個字?葉皓軒笑了。
村正一木的腦袋真的有問題吧,他竟然也會說出因果這種高深莫測的東西?深沉是你玩的嗎?你一個倭國雜碎玩得起深沉嗎?
你敢罵我?村正一木怒了,他指著葉皓軒喝道你在說一遍試試,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削了你。
我不信你現在就敢削了我,我就在這里,毫無還手之力,你想削的話就來了,對著這里,削啊?葉皓軒笑了,他指著自己的腦袋說你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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