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川由美已經兩天兩夜沒吃東西沒有合眼了,她就呆在那里一動也不動,像個木偶人一樣,就這樣等了兩天,葉皓軒實在是等不下去了,他覺得谷川由美的需要進行心理干預了。
你還是不吃東西?看著她跟前原封未動的飯菜,葉皓軒不由得苦笑連連,他認為,谷川由美只是需要時間靜一靜,但是他沒有想到她這一靜就是數天。
我想父親。谷川由美低著頭,就像是一個受驚的小鹿一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
你父親已經去了。葉皓軒無奈的說我認為你這兩天已經能接受這個事實了。
接受這個事實?谷川由美突然笑了,笑著笑著她就淚如雨下這是我的父親,是我唯一的親人,我小的時候他充當了父親和母親兩個人的角色,沒有讓我缺乏一點關愛這個事實,讓我如何去接受?
但事實就是事實,不管你能不管接受,這都是個事實。葉皓軒平靜的說你谷川麻世是一個好父親,但是他忽略了一點,那就是對你關愛的同時卻沒有告訴你如何在這個社會中掙扎生存。
而你,在他的關愛下也會像是一個永遠都長不大的孩子一樣,驟然失去了他,你會感覺你整個世界都崩塌了。
不我長大了,我會自力更生了,我能生存。但是我父親卻去了,他走了,他永遠的走了谷川由美哭出聲來。
你會生存嗎?你真的敢說自己能在這個社會中生存下去?葉皓軒抬高聲音道。
我能我能,我能谷川由美這輩子從來沒有這么大聲的說過話。
那你告訴我,你該如何生存?你的目標是什么?現在谷川社內亂,各個派系勢力爭斗不休,你父親打下來的江山岌岌可危,你告訴我,該怎么辦?葉皓軒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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