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開徐放晴,進書房一看,見到徐初心坐在地上哭成一團,上氣不接下氣地用兩只小手擦著臉上的淚珠,屁股上有很明顯的巴掌印,蕭愛月即心疼又生氣,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抱著徐初心走到徐放晴面前,氣急敗壞地問道:“你有病啊?”
徐放晴抿起嘴巴,神情不怒自威:“蕭愛月,你再說一遍?”
蕭愛月不說了,抱著徐初心去換衣服,徐初心哭得身上的衣服都濕了,再不換就感冒了,等她換完衣服出來,發現徐放晴在餐廳的柜子里面翻到了自己準備好的十幾只咖啡杯,她跟徐初心之間的“默契游戲”不攻自破,徐放晴拿著咖啡杯,眼睛隨意在蕭愛月身上一瞟,蕭愛月莫名其妙地打了一個寒顫:“蕭愛月,你在溺愛她?!?br>
面對徐放晴的指責,蕭愛月眼前首先浮現出來的,是徐初心屁股上的巴掌印,那口氣在心里不上不下,蕭愛月不甘示弱地回道:“你在家暴她,比起我,你更不稱職。”
徐放晴表情怔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眉毛往上挑了挑,似笑非笑地盯著蕭愛月,那雙眼就那么神奇地跟徐初心的眼睛重合上了,卻是冷漠的,帶著排斥:“那我該感謝你嗎?”
兩人之間有將近兩年沒有鬧過別扭,聽到她這句話,蕭愛月忽然反應了過來,徐放晴應該是生氣了,換了以前,蕭愛月肯定是沒有原則地去哄她,可是這回,二人都轉了性,晚上徐放晴自己搬到書房去睡了,蕭愛月躺下也睡不著,翻來覆去地想白天的事,她心里越想越不舒服,干脆起床,想去看看徐初心有沒有踢被子。
徐初心的臥室跟主臥室就隔了幾米的距離,蕭愛月睡覺前來看過她,特意沒有給她關門,現在走過去一看,門卻是合上的,她輕輕扭開門把,聽到屋里有人在說話,徐初心奶聲奶氣的聲音格外醒目,沒想到她還沒有睡覺,蕭愛月剛想沖進去,耳邊卻又響起了徐放晴的聲音。
“為什么不開心?”
為什么不開心?她在問誰?問徐初心嗎?徐初心會說的詞不多,徐放晴用成年人的口吻問她,在這夜晚,顯得是那么地詭異,偏偏徐初心還真的回了她的話,隔著一條小縫隙,她清楚地看到徐初心揚起小臉,在徐放晴的脖頸蹭了蹭,徐放晴的下巴貼在她的額頭,氛圍溫馨又親昵。
“窩洗媽咪,媽媽一洗媽咪?!?br>
這種類似于方言的普通話在一個兩歲的小女孩嘴里發出,蕭愛月聽的莫名想哭,徐初心第一個會說的詞,不是媽媽,是“蕭愛月”,那會是徐放晴帶她,可能因為天天在她耳邊喊蕭愛月的名字,徐初心第一次開口講話,就是喊的蕭愛月,她是她的女兒,也是徐放晴的女兒,花了這么久的時間,她終于會喊媽媽了,卻是在今晚跟徐放晴講:她很想徐放晴,媽媽也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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