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當然知道是什么,見她如此吞吞吐吐,心中不快,不禁冷笑了一下:“你自己丟什么都忘了嗎?蕭愛月,你老年癡呆嗎?”
如果當真是私房錢,蕭愛月當然不敢大肆告知,徐放晴跟她確認關系才沒幾天,蕭愛月就把錢給藏起來了,這算什么?徐放晴的眼里卻是容不得半點沙子,一想到這個女人瞞著自己藏錢,即便那錢是她自己掙來的,她還是覺得不爽,于是伸手推開蕭愛月,徑自往洗手間走去,語氣森冷地道:“等你想起來丟了什么再決定報警,不要當上海人民都是傻子。”
蕭愛月一言不發,跟在她后面看著她洗臉刷牙,徐放晴見不得她沉默不語的樣子,剛想把她趕走,蕭愛月長舒了口氣,狀似解釋地輕聲說:“我沒多少錢,那個,我丟了存折,里面存了幾萬給我弟的學費,其他都是我自己的存款。”
徐放晴沒有半點動容,吐掉嘴里的牙膏泡沫說:“我昨天扔你衣服的時候,怎么沒見到你行李箱里面有?”
蕭愛月辯解道:“我,我縫了,縫起來。”
她不結巴還好,一結巴,徐放晴火氣“騰”地一下就上來了:“難不成你還怕我要你的錢嗎?蕭愛月,我是那種缺錢的人嗎!”
“不是,不是。”蕭愛月連忙擺手解釋:“我不是那個意思,徐經理,我小時候家里失竊過,所以我媽教我把錢分散藏好,我沒有針對您,我剛來上海取錢也不方便,所以都把現金藏衣服里面了。”說完,她又覺得不對,補充道:“我連人都可以給您,錢算什么呀。”
徐放晴表情一僵,心里的不滿與郁悶忽然就不見了,她拿著洗面奶的手臂有些凝固,心中卻是浮現出了一絲奇怪的情緒,那情緒不止奇怪,而且沖動,甚至想把眼前的女人按在身下狠狠折騰一番,又想到前幾日她在自己面前的自摸行為,忍不住一陣口干舌燥。
誰料蕭愛月一點都不急了,走到門口換鞋道:“我先去醫院復診一下。”
看樣子,她已經知道存折是被徐放晴拿走了。
這樣一鬧開,徐放晴又開始嫌棄自己了,她總感覺碰到蕭愛月以后,自己整個人都變得小氣又敏感,其實私房錢的事情,真不能怪蕭愛月,也許與她過去的經歷有關,對于身邊的一切人與事,徐放晴都極度厭惡隱瞞,所以蕭愛月既然是她的女朋友,那一切的不坦白都是種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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