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笨呢?感情吧,對感情的遲鈍,不過是一種欲蓋彌彰的拒絕罷了,想到這里,徐放晴心中原本滯留的陰霾,猶如雨后彩虹,突破了陰云密雨的阻隔,重新燦爛了整個天空。
那個男人最后還是走了,蕭愛月撐著雨傘對他揮手告別,徐放晴又想,你看她多小氣,連最后都舍不得把雨傘送給人家,男人的身影在兩人眼中漸行漸遠,蕭愛月走回到樓梯門口,也不知是不是一種錯覺,她突然轉身望了一眼徐放晴的這邊,而后嘴邊露出了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徐放晴一怔,尚沒反應過來,蕭愛月已經踏著輕快的腳步離開了。
那一抹奇怪的笑容,著實讓徐放晴驚到了幾秒,她從來沒見過蕭愛月有過那種的笑容,但是潛意識地又感覺到她可能不是在笑自己,然而這一笑,讓徐放晴重新對蕭愛月有了新的審視,蕭愛月固然是個好女人,可世界上好女人很多,徐放晴為什么偏偏看上她?
人不能太執著于某種情感的周旋,徐放晴肯定是喜歡蕭愛月的人,但喜歡又能做什么呢?徐放晴清楚知道自己的過去與未來有多么地復雜,她在即將離開h市的時候,問過蕭愛月要不要跟她走,蕭愛月拒絕了,她的拒絕不但讓徐放晴失望,也讓她醒悟。
心中對有些人的喜歡,真的是,呼之欲出。
可是,她真的適合在這種時刻去喜歡別人嗎?徐放晴清楚知道自己想要的太多。
不知是冤家路窄,還是緣分作祟,徐放晴晚上陪東文江去參加婚禮,到了現場,結果又碰見了蕭愛月,蕭愛月的出現,卻是表現得讓徐放晴出乎意料,先是新娘子上場時,她的熱淚沸騰,接著又被新郎當場羞辱,徐放晴要是不瞎,當然也能看出來這三人之間關系的復雜性。
給前任做伴娘這種事,也只有傻子才能做得出來吧,站在黑暗中,徐放晴又開始思考起蕭愛月這個人的性格,東文江開車離開的時候,還擠眉弄眼地提示她要霸王硬上弓,先把人拐回家再說。
好不容易等到蕭愛月從酒店出來,那家伙竟然在半路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徐放晴袖手旁觀地地想了下,覺得自己不應該再管這件破事,可她留下來等蕭愛月又是為了什么呢?再往深一想,這幾天困擾徐放晴的問題便迎面而解,扭頭看了一眼為前任哭成傻逼的女人,心中隱隱約約有些不爽,張開就罵道:“要想保護自己想保護的事物,就必須變得強大,沒有一而再再而三的下次,蕭愛月,你是我調、教出來的人,不應該懦弱,調頭。”
徐放晴發誓,只要她說了“不”,那今后,蕭愛月這個人的名字,將從自己的人生中徹底地劃清。
所幸,她沒有說。
就一晚上的時間,明天后再也不見,收留她一晚應該也沒什么吧,蕭愛月可能就是這樣想的,還沒到半夜就開始打呼,徐放晴頭痛極了,半夜偷偷地起床,打電話給東文江,讓他處理好董小夏那邊的后續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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