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放晴翻了個白眼,撩了下并不凌亂的發梢,絲毫不要臉的皮笑肉不笑地道:“像我這么優秀的人,想知道我的愛人過去談過幾場戀愛,坐過幾次牢,養過幾次貓咪,有錯嗎?蕭愛月,太完美的人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符號,你雖然又蠢又笨又遲鈍,過去交的試卷也不盡人意,但是我很討厭自己做無用功,既然我耐心去調查你了,說明我對你花了心思,你就該和我在一起,其他花花草草,都是過去式。”
蕭愛月腦袋嗡嗡作響,只一句“太完美的人對我來說就是一種符號”進了耳里,這句話,可能是徐放晴的無心,但更有可能就是她的安慰,蕭愛月哪里怪她話里的其他諷刺,眼前一亮,嘻嘻笑道:“對啊,管她家花還是野花,都是浮云,你我才是正經事。”
“正經事。”徐放晴深邃的眼眸里透露出一絲滿意,片刻后,她輕啟著薄唇道:“我倒是忘了和你說,下個禮拜二你跟我之前合作過的融資負責人見一面,我已經和他談好了價格,你盡快把蕭氏的股權轉給他,粵姐幫我了個大忙,在秦七絕垮掉之前,我們需要金蟬脫殼,徹徹底底地離開蕭氏與上海。”
蕭愛月一下子懵了,仿佛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剛想接著問下去,徐放晴擺擺手,有些虛弱地道:“我先睡一下,到了家再叫我。”
見狀,蕭愛月除了心疼,也沒有其他了,體貼地調高車里空調的溫度,低喃地抱怨道:“要個孩子那么難,你天天吃補品,把自己吃的這么累,要不是你自愿的,我才不想要孩子呢,我特別心疼你。”
徐放晴眼皮動了動,顯然把她的話聽了進去,卻沒有睜開眼睛。
其實在秦七絕的問題上,蕭愛月也看出來了,徐放晴與季文粵設計了一個套,秦七絕已經入套了,她雖不知道具體細節是什么,有些時候想和徐放晴聊聊,徐放晴卻忙的不行,每天吃著補品跑醫院,只明文規定了不許蕭愛月與秦七絕私下再接觸,其他就讓她找粵姐商量,她這甩手掌柜做的妥帖,幾天過去,季文粵也被蕭愛月搞糊涂了,打電話給徐放晴,結果沒接,蕭愛月想到她下午去了醫院,就說:“要不咱們直接去醫院找她吧,粵姐你送我一程,我這兩天都坐地鐵上班呢。”
車子被徐放晴霸占了,保鏢跟她簽訂的合同還有幾個月,由于風平浪靜,她的職業一時半會變成了司機,也是挺讓人哭笑不得,蕭愛月去醫院前跟保鏢打了個電話,確認了徐放晴還在醫院,才與季文粵慢悠悠地踱進了婦產科,科里到處都是大腹便便的孕婦與陪伴而來的丈夫,這樣一看,其實心里面就挺不舒服的,一想到徐放晴那女人這幾個月天天泡在醫院里面,一個人進進出出,蕭愛月能想象出來的畫面也是孤獨與倔強,所以不得不承認徐放晴對自己要做的事情,真是非常地固執,而且也非常地可愛。
在這里要找徐放晴非常容易,蕭愛月去了平時負責徐放晴備孕的醫生,那醫生見過蕭愛月,看到她也挺熟悉,笑著說:“我這里忙,她這種情況其實更應該掛婦科,但剛巧我研究過這方面的問題,也算是對癥下藥,她剛走,就比你們早幾分鐘,你出去應該追的上她。”
季文粵還是第一次來婦產科,眼睛在不同的女人身上游移不定,最后出了門后,深深地嘆了口氣:“我想象不出來晴懷孕會變成什么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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