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晴,我…”
“閉嘴。”
蕭愛月很想再和她聊幾句,想了想,又道:“明天早上,我先去見見秦七絕,晚安晴晴。”
結果沒等到第二天早上,皮利的電話就打了過來,蕭愛月半夜被她吵醒,捂住手機往洗手間跑去,生怕把徐放晴吵醒,皮利那邊的環(huán)境很吵,有很搖滾的音樂聲從話筒里面?zhèn)鱽恚拹墼虑逦馗杏X到自己的血管隱隱作痛,被吵醒后,語氣不耐煩地道:“皮利同志,你知道現(xiàn)在幾點了嗎?”
“喂?是蕭總嗎?”那邊有男女同時發(fā)出了一陣悠長的歡叫聲,皮利的聲音喊得很大,一輪接一輪的大喊道:“新年快樂啊,蕭總,我在民樂酒吧,你要不要過來一下。”
“不要。”蕭愛月很努力地克制自己不去罵人,撐著腦袋回答說:“我年紀大了,你沒事我掛了。”
“別啊。”皮利那邊急了,聲音突然變得急促,呼吸聲越來越重,伴隨著腳步聲,蕭愛月猜她應該在跑步,沒過一會,嘈雜聲消釋了下去,只剩下女人重重的喘息在電話里回蕩,蕭愛月打了個哈欠,剛想說什么,皮利在那頭直接道:“蕭總,徐總的母親去世了。”
“什么母親?”蕭愛月愣了一下,就著皮利嗯嗯呃呃的提醒下,忽然就想起來了:“你說城外郊區(qū)的那個嗎?”
徐放晴的媽媽,一個恨不得自己女兒去死的老人,在去年不多的時光里,蕭愛月有過和她匆匆一見,今天聽皮利提起,她恍然想起這個女人,但內(nèi)心隱隱約約有些意外,她沒想過皮利還會有那女人的消息,不假思索地問了兩句,才知道原來這么多年,徐放晴一直在支援她,雖說徐放晴去年有在蕭愛月的面前表現(xiàn)出來一種恩斷義絕的意思,可是從皮利這邊得知,她每個月都有定時給那老人打一筆款。
蕭愛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眼簾輕合,又睜開,一顫一顫,顯得那么的漫不經(jīng)心,皮利還在那邊口若懸河地解釋說:“本來這事我想直接跟徐總匯報,不過她也很久沒問過那邊的事了,昨天有個年輕人找我,說是人死了,臨死前瘋瘋癲癲,留了一本存折,又有一張我的電話號碼,他就直接找我來了。”
“怎么死的?”蕭愛月有些疑惑,她記得去年見那老人,精神也還可以,怎么一下子死得這么突然,徐放晴看著也不像是有家族遺傳病的人啊:“生病還是什么?”
“自殺。”皮利的聲音兀自變得低沉了:“我昨天有去她家里,拿到了那些存款,還有一疊有關徐總的報道雜志,里面其中有一張報紙,是關于,她和康女士的傳聞,報紙是一家花邊雜志社發(fā)行的,內(nèi)容有些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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