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字像噩夢一樣,重重地錘在了蕭愛月的心尖,蕭愛月低垂著頭,無力地說:“我信她。”
“你信她,可你讓我很不信任。”事關重大,季文粵忍不住輕叱:“不是你的人品,而是你的能力,你保護不了她,當初為什么不阻止她?小蕭,她是我為數不多的朋友,即使當初你阻止不住她,后來你有想過辦法挽救嗎?哪怕找我商量也好,無論發生什么事,你都是在等待,等待是最無用的過程,你讓我失望了。”
蕭愛月解釋不清,懊惱的想哭,啞口無言地解釋道:“粵姐,我,我…”
季文粵不再看她,站起來,拉開門,走了。
好一會,又有人過來敲門,卻是皮利,拿了一個信封,說是法院傳過來的,蕭愛月拆開一看,竟然是法院的傳票,上面白紙黑字寫著徐江歡狀告她欺詐項目股份。
這一筆,絕對要算到秦七絕的頭上。
蕭愛月一夜之間白了頭發,整個人都枯萎了,她想到徐放晴遠在千里之外等她,又掙扎著起來請律師打官司。
一場有意思的游戲開始了,蕭愛月是所有人眼中的獵物,她的女友給了她一切,事業、未來與明天,同時還有數不盡的陷阱與磨難留給她獨自面對。
徐江歡當晚給她打了電話約見面,皮利接了電話,看了看趴在桌上的蕭愛月,不忍地回道:“小徐總,我們蕭總已經快被您玩死了,還需要打電話過來再踩一腳嗎?我們蕭總想見您的話,自然會打電話找您,您還是忙去吧。”
多不客氣的話語,皮利是真的為蕭愛月感覺心疼,這么多個月,她親眼目睹蕭愛月是怎么從一個菜鳥開始快速成長,那盞永遠不滅的燈下面是上百份封存的管理資料,蕭愛月很努力,非常努力,可是社會看不到,可是環境不允許,她看上去還是很弱小,但她盡力了,皮利心酸極了。
蕭愛月在她的辦公室坐了兩天,不吃不喝,嘴唇也干裂了,皮利勸不住她,于是換了季文粵,季文粵跟她面對面坐了幾分鐘后,直接出門帶著安久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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