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教你怎么整我,小孩子的把戲你玩什么?你想我說什么?Sammi,來,你告訴我,我錄給你聽。”康瑞麗好像沒事人一樣坐到了椅子上,面對蕭愛月如臨大敵的防備,她嗤笑了一聲,手里拿著價格昂貴的錄音筆,指著徐放晴的方向教訓道:“我教過你用這樣的方式對付別人嗎?Sammi,拿刀刺自己,不如直接來捅我,我不還手,你來。”
蕭愛月當機立斷地拿起了手機:“你再不走,我報警了。”
“報啊。”康瑞麗轉頭看著她,毫不帶任何笑意,充滿了諷刺與無情:“用我的電話打,他們應該還在樓下,直接叫上來就可以了。”
這種態(tài)度反而像家長面對做錯事的小孩,康瑞麗不愧是老江湖,三言兩語便點破了昨晚發(fā)生的一切,蕭愛月指著房門,疾聲厲色道:“晴晴需要休息,你給我出去。”
“出去的人該是你。”康瑞麗抬眼掃了一下蕭愛月的臉,她的目光厭惡,撇過頭,兩三步走到徐放晴的面前,伸手掐住了她的臉蛋,沉著臉道:“把衣服脫了,給我看看你那丑陋的傷疤。”
“放開她!”蕭愛月走到她身后,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康瑞麗的手臂肌肉線條完美,身材也是玲瓏有致,卻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一下就摔開了蕭愛月,蕭愛月立刻側身摟住了她的腰,要把她往床上按。
康瑞麗作為一個泰拳選手出身的女人,再不濟也不至于被一個普通人按住,她后退一步,用尖銳的高跟鞋踩在了蕭愛月的腳上,蕭愛月吃痛,臉色頓時變成了豬肝色,她強忍著痛意沒有松開手,康瑞麗卻早已反身擒住了她的雙臂,冷笑著說:“我跟你的仇還沒算,你自己送上門來,找死...”
“你敢動她試試!”見到蕭愛月落了下風,徐放晴瞳孔驀地收縮了一下,磁性的嗓音中盈滿了威脅:“康!瑞!麗!”
“啪”一聲清脆的耳光響起,康瑞麗狠狠的一巴掌結實地打到了徐放晴的手背上:“玩夠了?玩夠了跟我回家,Sammi,狗都知道見到主人要搖尾巴,我晚點過來接你,你跟我回美國,你不想結婚,就試圖說服我,但你要明白,什么才是最適合你的生活。”
她松手教訓徐放晴的時候,給了蕭愛月一個絕好的機會,蕭愛月跳起來毫不留情地推了她一把,康瑞麗一個踉蹌,著力不穩(wěn),踩到了身后的臺燈柱子上,蕭愛月再推了她一把,直接把她推倒在地,穿著一次性拖鞋的腳往她身上狂踹了幾腳,罵道:“我讓你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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