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里再次沉默了,孟念笙繼續說道:“她病了,想必你也聽說康家取消訂婚的事情,她病的不輕,今天我去見她,她說她想見你,她有你父親的一些事情想告訴你,她說她很愧疚,醫生說她的情況很危險,喂,喂,喂,徐小姐你還在嗎?”
“嘟”“嘟”“嘟”,對方不知不覺中就掛斷了電話,孟念笙也不清楚她聽進去了多少,無奈地收起手機,打開臥室門,輕輕地鉆進了甘寧寧的懷里,甘寧寧砸巴著嘴巴翻了個身,反倒把她抱的更緊了。
這一覺怎么睡怎么不安穩,甘寧寧迷迷糊糊感覺有一團黑影在屋里飄蕩,她半夢半醒中想到上大學時候醫學院的鬼故事,猛地一下清醒了過來:“誰啊!”
“啪”地一聲燈亮了,果真有黑影在窗前站著,那黑影不是別人,正是孟念笙,她轉過頭,身上的衣服單薄,臉上的神情很迷茫:“寧寧,我好像做錯事了。”
那迅速到來的醫生,陳晚升狡黠的目光還有康瑞麗那雙有勁的手,那不可能是一個病人的力量,孟念笙越想越不對,她翻出衣服,胡亂地給自己穿上,想回到今天白天去過的地方一探究竟。
甘寧寧看她一邊穿衣服一邊給徐放晴打電話,不安地問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最好不要出事,孟念笙不知該怎么回答她:“寧寧,我出去一趟,你繼續給她打電話,要是她回了,你就打電話給我。”
外面在下雨,跟蕭愛月到她家那天一樣的天氣,甘寧寧住的小區規模小,設備不完全,連半個物業都見不到,這也是孟念笙讓她搬家的最大原因。
傾盆大雨沒有半點要停下的跡象,孟念笙車開的格外小心仔細,雖說現在半夜兩點沒人會出現,但孟念笙貌似記得她們這小區有個流浪漢在樓下做了窩,她打開遠光燈往前面探了一下,果真見到了一個人影一動不動地站在過道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