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月聽不太下去了:“哎呀,到時候再說吧,如果晴晴她想要,我就給她生吧。”
“怎么不是她給你生?”聽到她這句話,蕭媽媽深刻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工作白費了,她突然頓悟到眼前的這個女兒已經不需要任何事物做束縛,就已然被某人綁住并打了一個死結,嘆息道:“我怎么生出來你這么沒出息的孩子?”
蕭愛月并沒覺得自己這種狀態有什么不好,她體會不到蕭媽媽口中的那種夫妻情感,徐放晴喜不喜歡小孩,那是她自己的事情,不管是誰都不應該來參與她們的生活之中,包括蕭愛月的母親。
東西收拾的差不多了,蕭愛月訂的機票是晚上七點,蕭媽媽送她們到汽車站,手里還提了幾個橙子給她們送行:“家里的橙子新鮮,你們可以在路上吃,小月你喜歡吃,多吃點。”
蕭愛月腦子里當即出現了昨晚徐放晴拿著被浸軟的橙子往她嘴里硬塞的畫面,臉遽然就紅透了,支支吾吾道:“我不吃了。”
罪魁禍首徐放晴表現的倒很自然,雙手接過她媽手里的袋子,一臉平靜地道謝道:“謝謝阿姨,阿姨您先回去吧,我們馬上走。”
蕭媽媽奇怪地看著蕭愛月,可能想到了什么,不太自然地轉過頭說:“我走了。”
“您多注意身體,有什么事的話打電話給我們。”徐放晴挽著她的手臂送她到公交車上,叮囑道:“什么時候有時間到上海來玩,隨時歡迎。”
“回去吧。”蕭媽媽鄭重地點點頭:“不用擔心我,你們要是想家了,就回家,阿姨這里永遠給你們留個房間。”
蕭愛月目送著公交車緩緩離去,揮揮手,對她媽用唇語說了一句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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