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光愈之體,可以完全恢復傷勢,但那種痛楚卻是實實在在的。與痛楚相比,當著米迦勒和加百列的面,被這只一直看不起的“老鼠”痛揍,才是最讓他感到恥辱和憤怒的。
“我提醒過你要留神的,拉斐爾大人。”陳睿搖搖頭,他的臉上并沒有覆蓋紫.極星變的面甲,很明顯,是故意對拉斐爾的挑釁我打歪了你的鼻子,你能打回來么?
“該死的老鼠!”拉斐爾愈發暴怒,咆哮一聲。腳下一彈,瞬間閃現在陳睿的面前。狂風暴雨般的攻擊將陳睿籠罩在內。
“愚蠢的家伙。”加百列搖了搖頭,“居然中了這種小伎倆。”
米迦勒也看出來了。此時的拉斐爾已經被激怒得失去了冷靜,攻擊的軌跡也被對方洞徹于胸,看起來雖然占了上風,實際上正一步步失去主動。
果然,拉斐爾的攻擊軌跡被陳睿看透后,瞅了個機會,一記重重地膝撞將拉斐爾擊得踉蹌了幾步,隨后又是一串拳拳到肉的連擊,最后倚身一個過肩摔。將拉斐爾遠遠地摔了出去,重重地跌落在地。
拉斐爾倒在了地上,沒有再憤怒地跳起來,而是仿佛失去知覺一般,仰天躺倒,一動不動。
陳睿忽然感到了某種危險的氣息,皺了皺眉,收起了追擊的念頭。
此時,對方的地上傳來了笑聲。
沒錯。就是笑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