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有點奇怪。”賁薨這么一說，羅拉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帕格利烏烏也反應了過來：“對了。我幾乎感應不到他的存在，那種感覺仿佛……”

        “‘自然’。”拉拉麗婭接了一句：“完全融入了自然，就好像一塊石頭或一陣風那樣平凡，不僅感覺不到特殊。也感覺不到境界的高低。”

        “表面境界并沒有什么改變，依舊是半神巔峰。”賁薨皺了皺眉，“直覺告訴我。一定發生了什么變化，只是我沒有感覺出來。”

        “很慚愧。就現在這種狀態來說，其實沒什么變化。”陳睿搖搖頭：“事實上……兩年來。我的大部分時間都在步行，探尋心靈最初始也是最終極的所在。我曾幾次試圖超越現在這個境界，可惜失敗了。”

        失敗了？眾人吃了一驚，伊莎貝拉最為細心，立刻抓住了一個關鍵詞：“你剛才說……‘這種狀態’是什么意思？”

        “就是‘這種狀態’。”陳睿聳聳肩。

        “脫離‘世界’的狀態？”賁薨已經明白了幾分。

        “是的。”陳睿所說的就是普通狀態下的半神境界，這代表了一個瓶頸，如果能找到突破的契機，很可能會連帶整個六星進化發生真正的蛻變。

        “你的修行之路早已超出了普通的認知。”賁薨沉吟道：“我只問一句，你是否已經具備了抗衡巔峰偽神的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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