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鴻啊,你這個問題都問了十來遍了,至于如此嗎?你以往不是很穩(wěn)重的嗎?”上官祥云嘆氣道。
“父親說的是?!鄙瞎馘\鴻苦笑道。
他也想要沉穩(wěn)一點,可是此時壓根就無法冷靜下來。
“對于如今,輸贏已經(jīng)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張小天已經(jīng)在煙波湖上了?!鄙瞎傧樵浦噶酥笩煵ê虚g,開口說道,“你看湖中央,站在張小天對面的是冷水寒,那是華夏至強者顧惜朝的弟子,也是華夏排在前幾的強者?!?br>
上官祥云說到這,不由笑了起來:“你發(fā)現(xiàn)了嗎?現(xiàn)在張小天跟這樣的人,站在同一高度。”
聽到這話,上官錦鴻全身不由一震,旋即嘆了口氣,他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要是張小天今天活下來,必然會震驚整個帝都,亦或者震驚整個華夏,以后絕非是什么無名之輩了。
想到這里,他不由嘆了口氣,開口道:“哎,在華夏之中,能夠讓冷水寒如此重視的,又有幾人呢?這一次如果張小天獲勝,必將名揚天下,最重要的是他這么年輕,絕對能夠成為年輕一輩的翹首?!?br>
“你現(xiàn)在總算是正常了一點。”上官祥云笑著說道,“張小天現(xiàn)在才二十幾歲,而冷水寒已經(jīng)四十好幾了,差了將近二十歲,最為重要的是,冷水寒還是上一輩的天才人物。”
“父親,看來是我想得太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www.gtgo.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