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灤河西,必走伍貢山,西涼軍如若要進行伏擊,應該會埋伏在這一線——Y熾軍殺名在外,為確保萬無一失,他們應該會等到我們與樊軍交戰后撤退,趁我們力氣不濟時再發動攻擊。”
他手中的筆尖指到伍貢山尾的一處山坳,停了停。
“樊王雖一直忍氣吞聲,但這次也到極限了,他在灤河一線秘密布置了大量兵力,想等我們一到就展開圍剿,我會小心把大部分樊軍引到這個山坳里來。”
“你怎么做?”沈蕁轉過頭盯著他。
謝瑾微微一笑,“這段時間和樊軍交戰,我們囤積了不少從樊軍尸T上扒下來的軍服,只要故意讓西涼軍打探到我們為混淆耳目穿上樊軍軍服,那么真正的樊軍一到,他們會認為這些樊軍就是Y熾軍……”
沈蕁笑嘻嘻地捏了一下他下頜,“你一早就計劃好了?”
謝瑾“嗯”了一聲,握住她那只手瞅著她道:“怎樣?沈將軍?允不允許我出征灤河西?”
沈蕁想了想,“那我帶榮策營也埋伏在周邊,以防有什么意外。”
謝瑾見她點了頭,便拿筆蘸了朱砂,在地圖上點了幾個點,“你如果要去的話,可以事先埋伏在這處,到時我會帶人從這邊走……”
沈蕁側頭看他,見他一面沉思著,一面不時點著筆尖,長睫下雙目清湛有神。這種時候,一般他眉心會微微地凝蹙著,修眉也會略微上挑,可惜面具擋著,那種熟悉的神態只能憑想象了。
她嘆了一聲,把冰冷的雙手往他衣領里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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