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寫完了信,草草收拾了一下,也從院子大門出去,騎馬往軍營趕。
謝瑾回到大營時正好是中午,他坐在馬背上,立在坡地上方,長時間瞧著坡地下的Y熾軍營地。
沙地中心的空地內,已經被人和了泥土,坪成稍平整的一塊地方,營地的一角圍住了大片地方作為馬廄,里頭養(yǎng)著這次搶來的近兩萬匹胡馬。
從此,Y熾軍可以騎在馬背上作戰(zhàn),訓練方式也會側重到騎兵戰(zhàn)術和馬上沖殺的招式上,而Y熾軍手中的武器,也勢必得更新成適用于馬上作戰(zhàn)的長桿兵器。
還得再搶一批兵器過來,謝瑾思忖著,目光轉到空地一邊正在排隊領飯食的一批Y熾兵身上。
他們沉默地領了簡單的飯食,各自端著走到角落里,單獨進食。
一般這種時刻都是輕松而愉悅的,士兵們總會三五成群地聚成堆,就算再內向的人都會和周圍的人說笑一兩句,但這些Y熾兵卻是獨來獨往,孑然一身,如一頭頭孤獨靜默卻又窮兇極惡的野獸,快速吃完食物,便下意識地把武器拿到手中,似乎只有手中的刀槍劍戟才是他們永恒的朋友。
謝瑾知道,一旦有人走到他們身邊,他們便會抬起頭來,用面具后的眼睛狠狠盯著侵犯者,暴戾兇狠的氣息在他們的身上顯露無余,像他們手中飲過血開過鋒的武器一般。
他看著這群人,他們是他的兵,他將以血洗槍,帶領他們穿越胡塵飛沙,暴骨狼煙,在北境的萬丈土地上成就新的功勛。
他仰起頭來,極目望向天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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