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馬栓在街角的一棵樹下,緩緩踱步過來,觀察了一下周圍,等到天sE全黑的時候,從馬上取了繩鉤甩過去,攀著繩子翻過了院墻。
她一面收繩,一面嘖嘖感嘆,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院子儼然大變了一番模樣,那管事腦子雖然不太靈活,做事倒是絕不含糊。
小小庭院里小橋流水,假山紅亭,頗有幾分上京城內謝府的韻致,后院正房所在的屋子被擴建成二層的小樓,軒窗菱格,闊廊深檐,此刻寒月清霜,庭院雖美,但悄靜落寞,顯是長久無人居住。
沈蕁想到上回來這里時的情形,心頭不覺一酸。
院子修整好了,花了這樣多的錢和JiNg力建成了靖州城里難得一見的JiNg致府邸,卻又人去樓空,徒留一院孤寂。
她潛進小樓,m0到廂房里,就著月光找到自己的幾個大箱籠,找出東西準備走,忽又有些好奇樓上的格局,順著樓梯輕手輕腳地上了二樓。
這一看之下,腳步就再挪不開了。
二樓的樓梯盡處是一間敞軒,垂著一半帳幔,欄桿盡處的一張木榻上,這府邸的主人身上蓋了一張毯子,胳膊斜靠在墊子上,正支頤沉睡著。
角落里悄無聲息地燃著一盆銀骨碳,從炭火燃燒的情形來看,應該已經燃了一段時間。
沈蕁把東西放在樓梯口的架子上,躡手躡腳地走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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