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轉頭的那一刻,看見橋頭的木欄邊斜斜靠著一人,她牽著馬拎著刀,發絲在風中輕揚,流轉的燈影映在她面上,她微微笑著說:“本來已經走了,但總覺得有件事沒做——”
她松了馬韁,將長刀靠在欄桿前,拂了拂鬢角的發絲,“……抱一下吧,反正這里也沒有人認識我倆。”
謝瑾喉頭一梗,什么話也沒說,大步上前抱住了她。
沈蕁閉上眼,伸手去摟他的腰,他抱得那樣緊,手臂箍著她,手掌像烙在她的肩背上,溫暖和痛意交織而來,她感到他的下頜壓在她的頸窩,沉沉的,肩骨下全是他的呼x1。
最后一盞章臺踏碎月華的走馬燈被取下,周圍一點點暗下來,黑暗和清冷重新主宰了這個初冬的夜晚,淅瀝的水聲中,最后一只流浪的小船也遠去,沈蕁使了使力,沒推開他,只得側頭在他耳邊低語,“好了,我真得走了。”
謝瑾松開她,深深眸光凝視她許久,微微一笑,“好,那么明日見。”
沈蕁于次日午后趕回望龍關。
崔宴剛接到謝家飛鴿傳信過來的消息,朝廷關于Y熾軍的詔令此刻還在路上,祈明月和穆清風都與崔宴一起等在中軍大帳內。
“沈將軍——”看到沈蕁撩帳進來,三人一同起身。
沈蕁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點頭道:“謝瑾無恙,可能半日后會趕到,Y熾軍的詔令應該也就到了,詔令來后崔軍師照做便是,有什么事兩個時辰后來我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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