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緊蹙著秀眉,忍不住問了一句:“你之前不是說,我大伯可能早就已經死了嗎?
如果真是這樣,不可能會是我大伯啊!”
“如果他沒死呢?”
張逸嘴角勾起一絲冷笑,眸中閃耀著一抹精光。
沒死?
這不可能啊!難不成,大伯已經擺脫這種傳染病?
不,這絕對不可能!她耗費多年的心血,也不過就找到能壓制的辦法而已。
“你是不是以為,你大伯已經痊愈了?”
張逸自然清楚月華清的想法。
“對,我就是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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